[Repost] [阅读小记| 博尔赫斯与阿姆的读书会
[ archive 20200513]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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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尔赫斯 简介
爱读书的人或多或少有听过博尔赫斯的大名,没听过也不急,现在你有机会认识他了。
他是当代文化领袖,是阿根廷文学巨人。
博尔赫斯,原名豪尔赫·路易斯·博尔赫斯(Jorge LuisBorges),1899年8月24日出生于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于1986年6月14日去世,死于瑞士日内瓦。他是阿根廷诗人,散文家和短篇小说家。
他的墓志铭写道:“把出鞘的格拉姆剑放在床上两人中间。”(摘录自他收集在《沙之书》的小说《乌尔里卡》。)
过去我爱读博尔赫斯,印象中是从王小波那里引来的,亦或者是马尔克斯的书籍中提及的。虽然大多数时候读了也一知半解,一段句子要重复两三次,这种虚构式的写作,好像只能用心去感受,句子与词语早就已经成为了摆设。
我最羡慕的是他家的博物馆,里面拥有上千卷英文藏书。
他说,如果有天堂,那应该是图书馆的样子。阅读是高贵的。
出生贵族的他,从小懂得西班牙语和英文。
12岁开始读莎士比亚,翻译英文至西班牙语,15岁搬到瑞士日内瓦,开始学习法文,学习德文以习得哲学。
深入了解博尔赫斯的作品会发现,它背后那个从世界文学和哲学中广泛摄取养分的人,同时有着否认自身见多识广的谦逊品格。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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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姆的读书会
我再一次有机会读博尔赫斯是在阿姆斯特丹的读书会中。
读书会是成立于2019年10月,彷佛就是在昨天。
一位气质翩翩的女士为我们成立了这个分享读书的平台。
她的名字是Kamila, 不是英文的读法la,而是le。有同事不小心叫错她的名字,她都友善的改正过来,她告诉我们这是一种保留她的身份的方式。因为那是波兰语发音的方式。
Kamila的自我简介是Global citizen based in Amsterdam ( 在阿姆斯特丹的世界公民)。搜索她的社交账号,发现她的书架上有2700本书,无数已读和将要读。
在荷兰学习,碰到朋友,我都会好奇地问他们从哪里来,但是大多数时候,在阿姆斯特丹的非荷兰人都在其他地方居住过。
有在阿姆斯特丹生活过13年的爱沙尼亚人,会说七八门语言。
有七八年的巴西人,熟习Salsa舞蹈,但获得的学位是精神哲学。
还有意大利的工程师,在比利时瑞士荷兰往来,现在决定在荷兰定居。
他们似乎已经脱离了小时候成长的地方(home country)的束缚,并不单单是护照国的居民。他们早已经融入了不同的文化,感受和体悟,自己也随身改变。
Kamila也是如此,她在波兰成长到10几岁,2002年彻底离开,有着那个年代的记忆。后来在德国成长读书,在英国法国各工作过一两年,还在日本当过七八年英文老师,对日本人的谦卑和有礼总是念念不忘。她说日本人做事,总是抱着不打扰别人的心态,生怕服务不到位。
现在她在荷兰已经生活了两三年了。
说起来,她来荷兰的经历也挺浪漫的。
所有的奇妙的起源于Instagram。她来阿姆斯特丹拜访一位从中相识两年的书友,在交流一个礼拜后,发现他们的关系不仅仅止于朋友,于是她搬来与他同住。一住就是两年。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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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ook of Sand
这次我们所读的书的英文名是The Book of Sand, 译名为沙之书。出版时是西班牙语,并于1977年首次以英文转载。
在Kamila给我们博尔赫斯英文写作时,我差点认不出来是博尔赫斯,在过去读关于他的写作时,总是消化别人咀嚼过的翻译作品。
读完后总觉得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一时间忘了如何用英文表达。我对他有太多的话可说,有一部分还是只能用母语书写,更多一部分,却也只能神悟。
这个故事最先出现在作者的1975年同名收藏中,被认为是幻想恐怖或科幻小说。以与博尔赫斯的合作而闻名的美国编辑诺曼·托马斯·迪·乔瓦尼(Norman Thomas di Giovanni)是第一个翻译个人故事《沙之书》的人。
我们无从知道叙述者的名字,该叙述者购买了一本无限页数的书,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被其所困扰。
作者在故事中重复一句话
If space is infinite, we may be at any point in space.
If time is infinite, we may be at any point in time
(如果空间是无限的,那么我们可能在空间的任何一点。
如果时间是无限的,我们可能处于任何时间点。)
书中是博尔赫斯一贯的主题:魔术现实主义和虚幻的现实幻觉,对无限的迷恋和压倒性的本质,以及自我指涉或“打破第四壁”。
这就像,很多时候,我们在回忆时,不能清晰记忆起每一个细节,只能记住那些关于情绪的片段。


